另外两名老者都是面容一肃,不再多话。
君毅也悄悄退到后面,不打扰三为白发老者行事。
君毅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三名老人的动作。
那位话语最少的老者踏上前一步,嘴中念念有词。
另外两名老者也以极其熟练地动作各自掏出纸符,毛笔疾飞,凌空书写着画符。
纸符书就,对着喷一口舌尖鲜血,纸符立刻在空中点燃。
而少言老者则是掏出一柄锋利的银色刀刃。
他麻利地在地上三具尸体上割划。
不过片刻,三具尸体的头皮连着面皮都被他割了下来。
这面皮还栩栩如生,头皮上的发丝也没有被污损一丝。
寡言老人将其中一个侍卫的头皮套自己脸面之上,口中念念有词。
说来也奇怪,那头皮一旦覆盖在他的脸上,便立刻与老人天生的面孔贴合起来。
再看时,寡言老人的面孔竟然再无一丝诡异。活脱脱就是如那名侍卫复生一般。
严厉但是干瘦的另一位老人把侍女的面皮也贴在脸上。 冷冰冰的脸上竟然带着三分俏色。
最后一位较为和善的老人也拿起最后一名侍卫的脸皮贴在脸上。
霎时间,君毅的三名下人像是死而复生了一般。
在昏暗的厅堂中显得鬼气森森。
严厉的老者本来开口是男声,如今却变成了女声道“好了。咱们从今以后是毅儿的下人。”
和蔼老者的声音也像是重新变得年轻了一般道“还好当初就命这三人不许轻易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