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只觉得后背心一痛,不敢露出破绽。
他只得强笑着说道“两个家伙都躲懒去了。我看着姑娘是被别的山寨掳来的。
我想着一不做二不休,便截胡了带来。”
汪海滨看着敖戊低头又怯又怕的模样,心中不疑有他,道“快给小兄弟送去。”
那小卒不敢耽搁,几乎是被敖戊推着向山寨内跑去。
当他带着敖戊进入一间小小木屋中,他才满头大汗的对敖戊道“女大王。那个男孩平日就住在这间屋子……”
敖戊点点头,忽然道了一声“哥哥。”
小卒一头雾水,不知这美貌姑娘叫的是谁。
接着便见到先前那个青年竟然从窗口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原来他竟然一直跟在敖戊身边!
小卒面无人色地看向君梧。
而君梧也是对他冷笑道“你已经没用了。”
说罢便将手掌覆盖在小卒的咽喉之上。
小卒只觉得咽喉一痛,却发不出声音。
原来他竟是从咽喉开始腐烂,眼看就要成为一摊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