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敖烽冷哼一声,嘴角流露出讥讽的笑容。
“现在家族里边的族人很多都会这种想法,认为我们如果当初不抵抗,不反击,龟缩在家族里边等老祖出来,会不会更好……”
张子贤眼神冰冷,盯着那底下的英俊男子,一字一顿的道“我敢说,这无疑是加剧我们张家的死期!”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额头青筋暴凸,张敖烽咬紧牙关,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儒雅男子,“子贤,此话怎讲。”
“敖烽长老,那你且听着。”
张子贤虽然状态萎靡,但依然强撑着,整个人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如果我们不抵抗,家族在外边的产业和领地赋税该如何收取?难不成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一一步步蚕食吗?
我张家作为安阳郡的四大家族之一,到时还有何威严?到时咱张家子弟走出门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龟缩成一团,放任他们大肆侵占,到时家族的储蓄灵石该怎么维持我们的生活?你们每个月领的俸禄从何而来?”
张子贤伸出手指猛地一划,语气激动的呵斥道。
“如果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敌人吓得不敢反抗,想必不出五年情况会比现在更加糟糕,我们将会丧失所有武延山的修炼资源!
另外,还有那建立在溪烟山的药植园,要不是我让人死守不退,咱家族的死亡人数定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