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经此一役得以跻身武道六层楼,是陈十钱二爷都未曾想到的,原本谋划和栖山县驻守兵卒围杀,陈十在远处游射,张五持枪拒敌,如群蚁吞蛇般慢慢积攒优势,最后再由张五杀敌的种种打算,在栖山县兵卒瑟缩的前提下通通化为泡影。陈十虽说力可开八石弓,贴身厮杀却还不如钱二爷,所以此役关键所在还是在张五,其余几人仅能自保而已,断然阻止不了他远遁,到时就不知道要再多死多少人了。
那个中年汉子,曾被张五看成亲生儿子,舍去了原先姓氏后,起了个张六姓名。
私底下曾对陈十坦言相告的张五曾说,哪怕他张六杀了他爹和他那个大娘,他张五不但不会有丝毫责罚,反而会带他在浪迹天涯一回。
大尧律法的不公道处,自有江湖武夫拨乱反正。
可他不该杀那些老农少女读书人,不该杀那老镖师,不该杀他爹一家老少!
个人恩怨,岂能株连。
陈十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