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小心收好,正好你这些叔伯脱出晋州州军的时候多只带了趁手兵刃,宿州听说有几处地方冶炼的刀剑称得上良品,至于甲胄和弓弩箭矢,就得靠今日席间这些宿州当地做事的弟兄们去弄来。”苏祁连拍拍魏长磐的肩膀嘱咐道,“早些回房,今晚别在饮酒了,鸡鸣两声时便启程。”
这位白须白发的晋州武官说罢又转身回进了酒楼内,走了这许多时候,自然少不得要被席间那些醉汉埋怨,叫嚷着要罚酒几杯。有头脑还算清醒的见苏祁连走出如此之久,问起缘由时也都被随意寻了个由头一笔揭过。
魏长磐一人步行回到所居客房内,才想推门而入时却停了步子,半转过身来对拐角处的影子低声道
“虽说不知道你们究竟在图谋些什么,可天下哪里有平白无故掉到人手心的饼子,华府这么做,当真只是为了拓展在江州内所占据的位置?难不成当年借伍和镖局镖师的性命来替你们华府藏拙,就是为了”
“魏小哥不是蠢人,却比烟雨楼的那妹妹少去许多男子本该有的果决。”隐匿身形于暗中的女子淡然道,“这世上许许多多的事,就算是想到了因,也不可能去改变最后的果,设身处地,小女子也只会先想着如何把这二十万两一直吸纳为自身战力。”
“爹娘从小就教我有几文钱就去做几文钱的事,平白无故得来的银子,纵然是揣在手心里还是免不了要惴惴不安。”魏长磐自嘲道,“在你们这些人看来,前怕狼后怕虎,如此小家子气做派如何能成事,可华姑娘,不是天底下每个人生在这世上都能有你所有的东西,我们败了,丢的是性命,你看差了眼,丢的事二十万两银子,银子没了还能再挣,命没了就算有银子那又该到哪儿去花?”
“那这银子?”
“落袋为安,几文钱做几文钱的事,二十万两银子自然是去做二十万两银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