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都是贵客啊,徐镇长,不请大家进屋说话吗?”渣姐陪着笑脸,生怕徐经年怠慢了丁修等人。
“进来吧,不过我这里没茶。”徐经年点了点头,语气颇为冷淡,他侧过身子将门外几人让进屋里。
“我叫丁修。”丁修朝老人自我介绍道。
徐经年打量了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结合刚才渣姐对他恭敬地态度,又侧过头朝渣姐问道“你们骷髅会又换了会长?”
渣姐被他问得一愣,脸色有些尴尬。
“我不是骷髅会的会长,另外权志隆已经被我杀了。”丁修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是行唐镇的父母官,现在还愿意站出来继续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吗?”
“你们的事我不想掺和,只求一家老小相安无事。”徐经年摇了摇头,抬手朝门外示意,“请回吧。”
“你这个老头好犟,我们可不是来求你。”沈悠杏目圆瞪,气鼓鼓地将手叉在腰上,“要不是丁修不想留下来,我们还会来找你吗?”
“你先去外面等着。”丁修将渣姐支出去,等门关上之后,对徐经年正色道“小悠说得没错,我们不是来求你的。”
“那我求求你们,你们在镇上要风要雨都行,别来打扰我的生活。”徐经年摸不透丁修等人的情况,但听到权志隆死了,心里端的是看戏地打算。
权志隆曾经是行唐镇里压在徐经年心头上的一座大山,早年间徐经年和他自己的治安队伍还能跟老会长掰掰腕子,但苦于手底下没有旗鼓相当的角色,所以一直被压一头。到了后来,权志隆做掉老会长,自己当上了老大,经过一系列的整合跟发展,骷髅会也彻底控制住了矿区以及镇上的经济命脉。
徐经年的治安大队至此便开始偃旗息鼓,原因无他,只因整个大队的工资已经是骷髅会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