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证明也不难,我用道发誓我就是安贞焕。
你用道发誓在你心中两家是绝对公平的,你敢不敢?”蒋山盯着独孤仲迟道。
这让独孤仲迟怎么发誓,他脸色难看的道:“现在姑且相信你就是安贞焕,但是你又怎么证明人不是你杀的?”
听了独孤仲迟的话,蒋山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
“尸体在哪里,我总要看看尸体吧?”蒋山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尸体还在独孤函的房间,你跟我来。”独孤家的原神经修士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独孤函的房间里。
所有人都围在门口或窗户边,只有蒋山一个人走进了房郑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独孤函,蒋山指着他道:“既然你们人是我杀的,那么你们这回答我几个问题,这里是第一现场吗?”
独孤仲迟点零头道:“山门外每晚上有化神境高手坐镇,四周又有结界护着,想在宗门外杀了人带进来。那是办不到的。
而在宗门内的任何地方打斗,都会惊醒其他人。
所以人肯定是在这里杀的。”
听了独孤仲迟的话,蒋山心中乐开了花。
“好,既然人是在屋里杀的,那么我本来就与他有仇,大晚上的他为何会给我开门让我进屋。”
蒋山指着房里摆放整整齐齐的家具继续道:“就算我进屋,以我的修为我又怎能做到在她毫无反抗之下杀了他?这明显就是熟人作案。”
蒋山看着不话的独孤家一众修士,默默的走到了房门口。
一把推开挡着路口的独孤家人,潇洒的离开了独孤函的房间,留下了呆若木鸡的独孤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