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了那杯水。
之前进来时,她就瞧见了曺静淑为林深时倒的这杯水当时几乎是满杯。
也就是说,在面对曺静淑的时候,林深时基本上没动过这杯水,直到她的出现。
有时,女人的比较心态会放到一些很奇怪的地方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意识到林深时在面对自己时显然会更加放松的事实,曺诗京前头因曺静淑的离去而变糟的心情进一步好转了不少。
她没由来地伸出手去拿起睡觉,对准百叶窗的窗缝间透进来的阳光,晃了晃杯底那一点点晶莹迷离的水,稍稍眯起了双眼,红唇翕动。
“哥哥哥哥还真是一个让人陌生的称呼不过心情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相较曺诗京的表现,林深时对于自身今天多出来一位“妹妹”这件事暂时还没有太多的感触。
一离开曺诗京的办公室后,他一边脚步匆匆地走向电梯的方向,一边就随手拿出手机,想了想,拨出了一个他很少拨打的号码。
“嘟嘟”
在等待电梯的同一时刻,他拿着手机也在静静等待电话的那一头接通。
结果,电梯门应声打开,电话那头还没连通,电梯的里面却走出了一位林深时略感熟悉的人物。
那是一名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不见一根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