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子中的墨久像是熟睡,长睫覆盖,脸颊红润,呼吸均匀。宛若一幅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画卷。
罩子外方圆十里内的参天树木倒的倒,烧的烧,露出了天空本来的颜色。
开始时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逐渐地太阳在东边升起,月亮遮去了其光华。
升起的太阳落山,月亮再次露脸,然后又是太阳徐徐升起,如此反复,当第三次太阳在东边徐徐升起时,一切尘埃落定,周围恢复了平静。
一方,夜修面色苍白不见血色,玄色的衣袍虽看不出任何异常,但脚下却是一滩血迹。
帝无尘背着手站在夜修的对面,如此激烈的战斗竟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狼狈,一粒灰尘。月白色的长袍犹如刚刚清洗过般干净且没有一丝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