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抓错人了吧?”带头的士兵暗自嘟囔道。
这时,陈卓举着手用英语说道“我是美国人,我不会反抗,但是我要求见我们的大使。”
带头的士兵撇了撇嘴,用英语回道“我会让你见到你的大使,不过在此之前,我正式通知你们,你们被捕了。”
“为什么要逮捕我们,我们犯了什么罪?”羊倌大声问道。
“法官会告诉你们的,”那士兵冲着手下扬了扬下巴,“把他们带走。”
三个士兵把突击步枪背到身后,从腰间拿出手铐,分别走向陈卓三人,另外两个则用枪对准他们,只要他们稍有异动,便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陈卓三人谁都没有动,任凭以军士兵走到身前。
其中一个士兵抓住陈卓的右手,准备把手铐给他戴上,突然陈卓的手猛地一翻,反将那个士兵的手擒住。
紧接着,陈卓用力一扭一带,那个士兵的胳膊被扭到了背后,身体也被拉到陈卓的面前,挡住了另外两个以军士兵的枪。
另外两个以军士兵见状大惊,正准备要扣动扳机,枪声却先一步响起。
原来,羊倌早在陈卓之前便将自己面前的那个士兵制住,直接用他的枪向另外两个士兵开了火。
羊倌可是狙击观察员,枪法自不必说,虽然那士兵的枪调成了点射,但他只用两发子弹便解决了另外两个人。
二骡也将自己身前的士兵制服,但是和陈卓一样,都刚刚抓住他的枪,还没有来得及开火,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羊倌干掉另外两个士兵,把突击步枪一丢,单手扣住被制服士兵的下巴,用力一扳。
那士兵还没有从惊惧中清醒过来,便听到自己的脖子发出咔嚓一声响,便人事不知了。
他随手又捞起枪,再次点射两枪,把最后两个已经被制服的士兵打死,然后冲着二骡摇了摇头,说道“你也太慢了,等回去了我给特训。”
二骡嘴角抽搐了下,在队里集训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和羊倌并不差多少,却没想到到了真章的时候,差别竟然会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