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由脑补出一副画面。
话痨哨兵正在长篇大论,栗神呵呵冷笑一声,丢下两个字幼稚。
如果这样也算聊得投机,怕不是那哨兵是个抖吧。
带着疑问把车开回队里,前来迎接的不只是四队,还有栗神的老队友。
“栗神,回来了,想死我了,来,抱一个!”
二队人乱哄哄地冲了过来,把栗神围在当中,又是拥抱又是拍肩,栗神也和他们显得很亲热。
四队的人都感到很不可思议,这大大颠覆了他们对栗神的印象,上次在普什图行动中,也没见到他这样。
二队队长黑衣走了过来,感慨地说道“鲜儿,我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们,让栗神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原来的样子?你是说他原来就是这样?”杜威惊愕地问道。
“对啊,以前的栗神一直都是这样,很阳光很开朗,可惜上次行动让他受了很大的打击,把自己封闭起来了。”黑衣说道。
“我去,我一直以为他是高冷男呢。”羊倌嘟囔道。
“草,原来这家伙也是个逗逼,还天天说我幼稚,我得把这笔账记下来。”骡子说着掏出了笔记本。
“滚球!栗神那是阳光,和你的逗逼不是一回事,少给自己脸上贴金。”黑衣笑骂道。
“我了个去,黑衣你敢骂我,我得记下来!”骡子头也不抬地说道。
“草,逗逼就是逗逼,你愿意记就记,懒得理你!”黑衣白了他一眼,转头对杜威说道,“鲜儿,栗神回来了,我们得给他接风,要不咱们一起去吧。”
这就是说不希望四队去了,杜威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笑了笑说道“你们去吧,我们就不过去了打扰你们老友重逢叙旧了。”
“那行,我们去了,回头有空再请你们。”
黑衣也没坚持,冲着杜威摆了下手,走到人群里,说道“栗神,走,我们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