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乔杉云,沈南到底在做些什么?你比谁都清楚,怎么好意思说出他冤枉呢?”
如果沈南是冤枉的话,那么这天底下就没有醉过的人了。
沈茜茜的手腕传来一阵的刺痛,她强撑着推开了乔杉云。
沈茜茜站了起来,脊梁挺的僵直,连拍拍身上的灰尘都好像有点做不到了,沈茜茜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内心却是无比的冷静,她好像,连恨乔杉云,都已经做不到了。
沈茜茜的目光也让乔杉云很是惶恐,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哪怕是恨意都比毫无感情要好,什么感情都没有,就代表着沈茜茜对乔杉云,已经是陌生人了。
“我和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乔杉云,是你亲手斩断的。”
沈茜茜在离开那个家门,说的离开还好听一些,说的直白一些,自己不就是被赶出去的,在那个家里面,沈茜茜始终是一个外人。
“以后不要来因为这种事情打扰我,哦,对了,应该是根本不要来见我,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下一次我真的会报警的,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不留面子。”
沈茜茜敛眉,掩去那一抹伤神来,看来今天,注定要放林夕的鸽子了,手腕实在是疼的厉害。
“你不可以这么做,那可是你的亲哥哥!你怎么能这么狼心狗肺!……”
在沈茜茜的身后,是乔杉云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她的话逐渐粗鄙起来,本来也没有多么的高贵,这些话沈茜茜曾经听过无数次,在年幼无知的时候,她还会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为什么自己总是不讨妈妈的喜欢呢?
现在看起来,多可笑啊。
那个天真的,乞求讨好妈妈的自己,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可是,好像只是,自己原本就不应该出生而已。
她的手无力的垂在了两侧,乔杉云只顾着她那个宝贝儿子,沈茜茜早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