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孙氏干脆安排了下来,女的住一屋,男的住一屋,孩子们住一屋,床睡不下的就打个地铺,大不了晚上的时候炉子生暖些,也不至于会着了凉。这样定了下来,羊附便和刘曜赶到了城内,又买了些被褥回来,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就按照老太太说的住下来。
地方虽是分配下了,可孙氏心中又有了操心的事情,羊附这一来也不会走了,家里一下子多出了四口人,到时候住房还是问题,再说羊附和苏尘的婚礼办了,总不能连个屋子都不给人家吧。想着孙氏就睡不着觉了,拉着羊献容说道:“你哥哥以后的住处,你可想好了?”
“哥哥的住处,我想有什么用?”羊献容笑着看了眼苏尘,才又对孙氏说道:“那不得他当家的做主啊?”
孙氏听得连连点头,便又对苏尘说道:“莫要太远了,他们兄妹住一处,凡事有个照应。”
苏尘瞥了羊献容一眼,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年过完没几天,严胜就离开钱塘回东海去了,刘曜接过了教肖虎武功的任务,可这司马覃上学又成了难事,羊献容虽好学,教个半大的孩子念书识字还行,司马覃的功课她是无论如何没办法教的。至于刘曜,熟读的是兵书,那些四书五经他也不擅长,想请私塾先生,可受他们身份所拘,总怕家里再多一口人会露出什么马脚。羊附倒是可以教书,可是他又要忙着成亲之事,实在没有时间,最后一合计,干脆让司马覃化名马勤,送进了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