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献容眼眶一红,道:“凌姐姐该是怨我的吧。”
说罢,她将这几年发生在她和刘凌中的事一股脑告诉了刘曜,她曾利用过她,也曾拒绝过她,事到如今,她也完全失去了刘凌的消息。在刘凌结婚的时候,刘渊曾给他去过一封信告诉过他此事,只说夫君是成都王一个小白脸儿子,其他未加赘述,可现在听羊献容讲起来,这个司马遵倒是个不错的夫君。62
这一切又怎能怪到羊献容的头上?若是怪,就怪这个世道好了。“人这一生,就是逐渐走散的过程。”刘曜摸摸羊献容的头并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这是在安慰她,又道:“不管旁人如何,我都会守着你的。”
羊献容点点头,能有一个男人对他说出这种相守一生的誓言,是很难得的事情,不是吗?
“凌儿的事情你不必自责了,我的妹子我也了解,”刘曜道:“她不会真正恼恨于你,纵然你们现在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可你们两个之间是没有怨仇的,也许有一天,横亘在你们之间的所有问题都被解决掉了,你们又能像以前那样手拉着手亲热地唤着‘姐姐,妹妹’了。”
可能吗?不可能了吧,只是刘曜勾勒出来的这幅景象真的很美好,羊献容笑了笑,她就姑且再信一次吧,人生有点念想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