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杭赶紧摆摆手,说道:“送给你的人,我再要回来多跌面子。师父这里从来都是粗茶淡饭,你若是不嫌弃,我亲自给你泡壶茶。”冯杭说着就起了身,自顾自地去取了茶叶去泡茶,一边加着热水,一边絮叨着:“您这是千金之躯,平常难得来我这里,来一次便是有事找我,我还得供着您,您当这师父好当的?”说罢他将泡好的茶端到羊献容的面前,舀了两盏茶,一盏放在羊献容的面前,一盏自己直接端着喝了两口,又问:“说吧,什么事?”
“没事。”羊献容心虚地垂下头,佯装细细地品茶。
冯杭白了羊献容一眼:“念儿病刚好,你舍下她跑我这来喝茶,你以为我会信?为师在你心中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得很。”
羊献容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身后看了一眼,苏尘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带着几个随身伺候的人出去了,又将门给两人关紧。
“师父,我改主意了。”羊献容说出了口,她觉得有些对不起冯杭,当初请冯杭入宫帮她的是她,现在决定放弃的人也是她。
冯杭等着羊献容,突然笑了一声,指着羊献容,摇头念道:“你啊,你啊……”
不等冯杭问起,羊献容便将昨日刘凌到访之事说给了他听,刘凌跟她有着最为身后的情谊,若是有谁能让她顷刻间反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目前在这洛阳城中,除了她母亲也就是刘凌了,她的母亲只会支持她,所以能让她意识到自己错了的人只剩下刘凌了。
冯杭心中暗笑,他早已将自己归为羊献容的人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只要羊献容开口,不论是让他上刀山还是下油锅他都义无反顾,只因为他的心中永远忘不了他第一次到羊府时,那个六岁的小姑娘望向他时那双水灵灵的杏眼和一脸疑惑的天真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