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献容笑了一下:“不是所有人都有杀伐决断的本事,我们当时看中长沙王,不也因为他仁厚?跟仁厚之人结盟,不用过于担心被背叛,却要担心他保护不了我们。事情总有两面性嘛,若是跟河间王之流结盟,我们能有这般悠闲晒太阳的日子?”
“娘娘说的也是。”司马宣华叹道:“哪有那般两全其美的事情呢?说穿了,只能怪先帝,偏偏择了我父皇做皇帝,有时候我想想,若是他只是个王爷,至少我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
“说这种话,该杀。”羊献容白了司马宣华一眼,笑了一下,道:“况且,你母亲若是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她就不是贾南风了。”
不远处传来司马覃的喊声和念儿的笑声,这声音将羊献容和司马宣华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只见司马覃将念儿高高举起再放下,再举起再放下,而念儿颇为喜欢这刺激的游戏,只要司马覃不抱她了,她便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爬去,直到哥哥再将她举起来为止。
“哥哥累了。”司马覃求饶道:“好妹妹,你饶我一下,我给你当大马骑。”
“马,骑大马。”念儿又喊了起来。
司马覃无奈,躬身趴在地上,等念儿在奶娘的帮助下坐好后,他就一点点向前挪去。
“这覃儿当真是个好哥哥。”司马宣华赞道:“甚至比我还有耐心”。
羊献容却皱起了眉头,起身走到两人前面,挡住了司马覃的路,司马覃不解地抬头看向羊献容,羊献容将念儿抱下交给奶娘,才对司马覃厉声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