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附倒是对这个弟弟一如既往,他回来他也高兴,也不在乎他有些高傲的态度,只问“你如今也算立了业,还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吗?”
羊玄之一听,立马附和,道“是是是,我这也是操心,你哥哥妹妹都有了孩子了,你总不能这样耗下去,你母亲也急啊。”
羊挺看向孙氏,孙氏淡淡地说“你自己的事情,旁人着急也没用,再说了,你也要能定下心来才是,免得让人家姑娘遭罪。”
“如何是我自己的事情?”羊挺笑着说“都说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是听父母的。总不能学妹妹那般任性。”
此话一出,孙氏和羊附都便了脸色,只有羊玄之拍着羊挺的肩膀“好儿子,识大体。”说着“哈哈”笑了几声,又道“你放心,如今羊家的境况不同往日,哪家的姑娘还不巴望着嫁进来,你又有好的前程,不碍的。”
“终究比不过哥哥,”羊挺依然笑着道“比我早投胎几年,便是羊家的嫡长子,我这为羊家劳心劳力的,最后羊家的好处都落不到我头上。”
孙氏终于忍无可忍,羊挺刚刚回家,便阴阳怪气地骂了妹妹又骂兄长,真是有了几分本事,眼睛都要长到头顶上去了。她便拍了拍桌子,怒声道“既然知道自己是次子,便也应该知道父母兄长都在,还不到你放肆的时候。”
“生什么气?”羊玄之打着哈哈,又带着几分歉意,道“这祖上的规矩,父亲也不能破,但你放心,羊家的好处怎就不能落你头上了?你也是皇后的亲哥哥,到时候赏田地赐店铺的,还能少你的?再说,父亲也不能亏待了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