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儿结婚了。”刘渊看出了女儿的不安,说道“你放心,你父亲虽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可还是能想办法救出自己的儿子的,如今不救只是时机未到,你曜哥哥是个能成大事的人,我也想趁此机会磨练他一下。”
刘凌听到刘曜结婚了倒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也放下心来,至少这说明他放下了羊献容,开始了自己的生活,最起码他在那边有人照顾,总比孤身一人要好得多。
刘凌拿着信回到自己的屋中,小心翼翼地拆了封,细细地读着哥哥这一年多的生活。刘曜当年到高句丽虽无容身之所,可因为有羊挺留下的银子,他倒也吃穿不愁。闲来无事,他便在高句丽四处游历,以长见闻,偶然的机会,他撞见当地一个富户的家眷被山匪劫道,他自是挺身而出,赶跑了山匪,救出了富户的女眷,富户对刘曜颇为感激,听闻他来自晋朝都城,更为敬重,介绍他与自己的一位至交相识,那位至交人称卜先生,也是晋朝人,常年往来于高句丽和中原两地,做人参鹿茸的生意。
二人相识后颇为投契,卜先生做生意常年在外,本想请刘曜跟着自己,以他的身手,他奔波各处也就没什么好让家里担心的了,刘曜推辞不过,只好说了自己乃朝廷要犯,不得已流亡高句丽,一时半会无法回去。卜先
生颇为诧异,观刘曜相貌,英气十足,又能仗义出手,救人与危困之中,怎么也不像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可刘曜终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世,只是说被人诬陷,不得已而为之。
卜先生明白刘曜的苦衷,不再苦苦相求,反而资助了刘曜一笔银子,让他在丸都开了一家武官,专门交富户家的子弟们学武,刘曜聪明勤奋,再加上有人帮助,很快在丸都立住了脚跟。
卜先生有个女儿,名瑶者,母亲是丸都人,因为不愿去中原,所以将外宅安在了丸都,卜瑶对刘曜一见钟情,卜先生对此事也乐见其成,便不顾卜瑶母亲的反对,纵着女儿成日待在刘曜的武馆,为他洗衣做饭。刘曜本对这卜瑶没什么感觉,只当她妹妹一般,可时间久了,他又觉得对她不起,便告诉了她自己在中原有个深爱的女子,让她不要再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了。
卜瑶不服,反问道“你在丸都不知道要待多久,能保证那姑娘一直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