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
羊献容和羊附异口同声地喊道,二人诧异极了,对望一眼后,两人都明白了,今日的羊献容是走不了了。
“这么晚了,还跑出来做什么?跟二哥回家吧。”羊挺说着,便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想拉着羊献容离开。
“二哥,刘曜呢?”羊献容问。
“他没事。”羊挺道“只是不能来了。”
昨晚,羊献容所有异常的举动都映在羊挺的眼中,在军中几年,他有别于常人的观察能力,他知道事情不简单,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不正常必定跟刘曜有关。因此,天亮之后,他便到了刘府,以邀请刘曜和刘凌参加宴席为名,见到了许多年没见的刘曜。
羊挺是带着目的来的,可刘曜不知道,他跟羊挺几年未见,此时只有欢喜,毫不设防,两人饮了两杯酒后,羊挺逮住了时机,便问“我知道你要带我妹妹走。”
刘曜极为诧异,不过他以为羊挺跟羊献容亲密,所以这在羊挺这里应当不算秘密,他对羊挺本就信任,因此毫无心机地将他跟羊献容的计划告诉了羊挺。
羊挺听后,面色如水,冷冷地说“你知道,容儿入宫是我们羊家这些年一直在等待的事情,怎会让你给破坏了?你可知道,她一旦逃跑,留下的是什么?一个假的羊府小姐,一旦事情穿帮,我们犯的是欺君大罪,要诛九族的,到时候你们刘家也不能幸免。”
刘曜神色一僵,这才反应过来羊挺并非是来祝福的,赶忙道“哥哥这是哪里话,我既能带容儿离开,必不会置家里人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