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哪里话,能为殿下效劳,是奴才的荣幸。”
司马遹听了这话,甚是受用,眉开眼笑地对钟遂继续说“其中一定要设立一个肉摊,我今日见了一个屠户,那手堪比一杆秤,说是多少便是多少,甚是厉害。”
钟遂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问道“殿下也想练成这本事?”
“可以吗?”
“当然可以,殿下聪慧过人,五岁之时便处于危局而不乱,深得先帝赞赏,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凭着这般勇气谋略,还能有什么练不成的本事呢?”
司马遹听了这奉承话,简直是心花怒放,连连点头道“还是钟遂你会伺候,我好久都没有听过这么舒心的话了。这事你快快去办,办好了,本宫我重重有赏。”
“是。”钟遂深深地施了一礼,含着笑款款地退下了。
谢安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等钟遂走远了,他才急急说道“殿下不可啊,您千万别被钟遂那厮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