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做媒。”羊献容赶紧解释道:“也是你哥哥操心你,只是问你有没有这个意思,若是有他们便帮忙,若是没有就算了。”
“没有。”刘凌当即回道。
羊献容耸耸肩,不再问了,这种事情就算她担心也没有用,匈奴人不似晋人那般对女儿家有太多的条条框框,更何况刘凌又是这汉国的长公主,婚娶之事她若不愿意也没人强迫得了她。而羊献容所担心的,无非是她被司马炽拖入什么不可挽回的境地。
突然,刘凌又开口了,态度有些小心翼翼的,显然是她想知道,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她问道:“你前几天去会稽郡公府了?”
羊献容心里一个咯噔,面儿却是不动声色,只是点点头。
“司马炽跟那个刘氏怎样?”刘凌问道。
“甚好。”羊献容淡淡地说道:“看得出来新婚,郎情妾意,美满的很。”
刘凌便又不说话了,也不见了刚才那抹神秘兮兮的笑意,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然后重重地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果然还是为了司马炽,羊献容心里叹了口气,口气故作轻松地问道:“怎么?你还惦记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