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冷眼看着这出好戏,再看司马炽,正捧着那柄剑不知所措地抚摸着,可是不知为何,他突然抬起头,向刘凌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看见刘凌正看着他,他讪笑了一下,再次垂下了头。
酒席结束后,刘聪直接将刘氏带到了司马炽的面前,说道:“这姑娘也算我看着长大的,既然钟情于你,我自然不吝做这个媒人,只是往后的日子你一定要善待于她,不可辜负了我等的一番美意。”
司马炽愣了愣,这才明白,刘聪是让他这就将刘氏带回去,她便是他的妻子了,匈奴人对待感情倒的确是直接又霸道,将人往怀里一塞,事情就算成了。可这番美意,司马炽不好推脱也没法推脱,他冲刘聪道了谢,万分尴尬地看着刘氏。
刘氏也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道:“那日见到公子便被吸引,求了爷爷进宫说项,谁曾想陛下亦有心成便爽快地答应了。今日舞剑一事是我自作主张,还请公爷不要怪罪。”
“你这说的什么话?”司马炽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他哪里见过这般主动的女子,原先宫里那么多的莺莺燕燕,也没有一个主动对他表达爱慕之情的,像这样直接就跟着他回家的更是没有,以往的皇后梁氏可是个大家闺秀。
刘氏便轻声问道:“那,公爷这就带奴家回府吗?”
“不用知会你爷爷一句吗?”司马炽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我已经同他说过了,他让我好生伺候公爷。”刘氏挽起司马炽,继续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