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回洛阳,孙氏已对羊挺完失望,只是他已经娶妻生子,也不愿再听自己念叨什么,她劝不了儿子,只能寄希望于儿媳,可楚琦从来拿她不当回事,这南行意又拿羊挺不当回事,所以她这话憋了一肚子,倒是没处说去。
趁着这个空档,孙氏倒有了说话的欲望,她便拉过南行意的手,道:“想楚琦那性子,你在这将军府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南行意摇摇头,道:“还好,她对我并没有怎样。”
“我那日听凌儿提起一句,她们姐妹聊天时说你当时和我家大郎相熟,帮着容儿做了不少事,我这个做娘的也没有好好谢你,甚至你嫁给羊挺我也顾着其他事情没有什么表示,是我的问题。”孙氏缓声说道:“我家这二郎,如今虽是春风得意,可脾性上差着他大哥一截子,我们的话他是不听,你没事多从旁劝劝,都说爬得高摔得重,如今他已经身在高位,不要老想着去追那些虚华的名利,稳稳当当的才是。”
“他是您的儿子,他怎样的人您比我清楚。”南行意苦笑一声,道:“若是劝的动,他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孙氏不得不承认南行意说得对,只是她不安心,上次羊献容回家便直说过东海王并不是个简单的人,这些日子羊附在东宫讲学,也数次说过东海王城府极深,恐怕羊家会有一难,他也忧心羊挺,若他不是傻乎乎的被东海王利用那么就一定会成为他的眼中钉,到时下场恐怕更为难看。
南行意长出一口气,对孙氏道:“我也不知羊挺会有怎样的结局,还好如今他跟羊府已经分家,若有一日他出了事,凭皇后娘娘的本事定会保羊府,到时候,我只求娘您能护如华一个周。”
孙氏听了这话,心里一个咯噔,忙问:“你可是得知了什么消息?”
南行意笑了笑,摇摇头,道:“娘您不要紧张,我只是顺着您的话说而已,我们都劝不住羊挺,只是怕有个万一而已,您不要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