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羊挺起身便要走,又被羊献容拦住,问道“如华如何?”
羊挺怔住,一时间没明白羊献容在说什么。
“名字,如华,羊如华,可好?”见羊挺还没明白,想来这粗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便解释道“有女同车,颜如舜华。是说希望女儿光彩美丽,才华横溢。”启炎读书
羊挺忙点头如捣蒜一般,又念了两遍孩子的名字,再点头“好,就羊如华了。还是容儿念书多,我这粗人便不行了。”说罢扬扬手中的名贴,再次匆匆而去。
因是羊献容所请,冯杭倒没有推脱,大大方方的就跟着羊挺到了将军府。谁知刚进门,羊挺就被一个丫头撞了个满怀,他很是不高兴地拍拍身上,不悦道“毛毛躁躁。”
丫头慌得跪下,道“夫人,夫人要生了。”
羊挺一怔,乐了,回头对冯杭说道“瞧瞧,女儿我已经有了,我夫人这胎比得是个儿子,总要给我羊挺留个后不是。”他说着叫起了那丫头,交待道“让产婆,大夫都警醒着点,让夫人努努力,好好把我儿子给生出来。”说罢,他便乐呵呵地带着冯杭往南行意的院中走去了。
南行意自是不方便见客,冯杭便让奶娘将小如华抱了出来,孩子睡得正香,被突然抱起受了惊吓抖了抖,便将小脸往奶娘怀中拱去。羊挺看着便乐了,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孩子长得好,以后便是尊贵无比的名。女儿的确是好,女儿命可改,以后嫁给人上人,她便也是人上人,生下的孩子更是人上人,连带着娘家都能飞黄腾达。儿子却是命定的,出息了能保住他拼下来的一方家产,若没出息,将这将军府上下败个干净也是有可能的。
冯杭看着这才出生几日的小婴儿,他虽久不干这批命的行当,可以往的本事还在,只见了这孩子一眼,便看出她与她的姑姑命格不太一样。他再捏了捏她的小手,眉头却皱了起来。这个女娃娃命格不错,并非大富大贵可也是吃喝不愁,不过十岁时会有一场劫难,度过了一切顺遂,过不去便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