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担心。”司马覃嘟囔道。
刘曜笑着拍拍司马覃的肩膀,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回家沐浴后换身新衣服,又是一条好汉。”
司马覃抬起头看了刘曜一眼,嗫喏地问道:“义父,你今日为我花了这许多的钱,以后我们可会没钱了?”
刘曜和羊附闻言,相视后笑了起来。“这还轮不到你操心,我们几个老爷们还养不起个你吗?”
司马覃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心情不似刚才那般阴郁了。
回了家,羊献容正焦急地等在院中,看见几人回来,忙迎了上去,看见灰头土脸的司马覃,心下着急,话说出口也带了几分严厉:“你去哪儿了?不知家里人会担心吗?”
“娘亲。”司马覃慌忙给羊献容跪下,请罪道:“是孩儿不懂事,让娘亲焦急,请娘亲责罚。”
司马覃的乖巧懂事倒让羊献容没了脾气,只是瞪着他,攒了一晚上的责问顷刻间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了。刘曜见状,连忙拉起司马覃让他先去沐浴更衣,又请孙氏和苏尘备些饭菜,这才揽过羊献容告诉他今日他们找司马覃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