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月恐怕早就忍耐不住了。
齐荥也知道谢锦月心情,可谢家的事情太突然,他几次传信回京想要祖父出面替谢侯爷说项,可回信却只说京中的情况有些不妙。
齐荥说道:“我知道你担心谢侯爷他们,可是你也要多注意自己身子,你这几日早也练晚也练,一副恨不得杀进京城的模样,虽说刻苦是好,可若伤了身子得不偿失。”
谢锦月握着长枪不想说话,被打入大牢的是她至亲之人,她哪能安心得下?
“锦月!”
武场之外,有人高声朝着这边叫了一声,谢锦月见来人是院中同窗,平日里与她关系也是不错之人,她收敛了心情拿着长枪朝着下面走了过去后。
“怎么了?”谢锦月问道。
“外间有人找你。”
“找我?”
谢锦月眉眼轻皱,她在安昌除了学院中结识的人外,几乎没有其他相识之人,而且眼下谢家出了事后,先前一些曾经与她交好之人也对她避之不及,谁会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