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花连忙赔着一张息息相通脸“口误,口误,纯属口误,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没多少知识,根本就不会说话,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不过,你的武功那可是我们方家的立足之本,可不能让这样的小滑头给学走了。”
欧阳四海冷哼“你可是说我跟相公是识人不明了?”
“我没有!”
苗翠花连忙否认。
欧阳四海没好气地说“孩子都一把年纪了,你这火爆的性子怎么就不能收敛点,整天跟吃了呛药一样,我说你这毛毛燥燥的性子就不能收敛一点么?你看看世玉都让你教成什么了,从小就跟你打架,外面的人都给他起一个杭州小霸王的绰号,杭州小霸王这可不是一个褒义词,我想这个绰号中肯定有你这个做母亲的一半功劳。”
永宁自是在旁随声附和“就是,就是,虽然我刚到杭州,却也知道她就是因为当年把人家巡抚的儿子打成了白痴,让人家逼得走投无路,才嫁给方大哥做小妾。”
对于永宁在一旁揭短,苗翠花自是气得直咬牙“怎么到了那都有你的份。”
永宁振振有词地说“重要是你这人没脑子,还不知好歹,我好心好意地给你送吃的喝的,你不念我的好倒也罢了,却还处处针对我,根本就是忘恩负义,再说我比你儿子也大不了几岁,也就等于你的晚辈,你一个长辈处处针对我国一个小辈,跟我一般见识有意思么?”
“你也给我闭嘴,”欧阳四海喝斥住了永宁“其实翠花她也没说错,你这人就是一个有便宜就占,就风险就闪的小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