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压力最大的也就是他了,虽说前些国库还是很充裕,可再充裕的国库,那也架不住顶上那位爷肆无忌惮地挥霍,那位爷为了成就他十全武功的赫赫威名,这些年来不是在打仗,他就是在打仗的路上,打仗那可是在烧钱,这军械、粮草、抚恤等等,有那样不需要花钱,更重要的是这位爷还不安生,几次下江南,基本上都把朝廷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财富给祸祸光了,这些也就是他在那任劳任劳地变着法的弄钱了,虽然朝堂上是没什么钱,可不代表那些官员富绅巨贾就没钱了,可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你不给人家一点好处,人家愿意把手里的银子给拿出来么,结果他就搞出了议罪银,捐饷受官一系列的骚动作,将那些人的钱给弄出来了,可这官场的吏治也让他搞得乱七八糟,他在官场的名声也就一落千丈,彻底地烂了,被那些较大为清廉的官员称为巨贪,若是他手上有钱,又何至如此,难道他就不知道那些骚动作对官场吏治的腐蚀么,可这巧妇她也难为无米之炊呢,所以他也希望能将碧落赋给彻底地剿了,要知道碧落赋那可是在江湖上延续了三百年的杀手组织,所积累下来的财富那何只是一座座金山银山,就是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那也绝不过分,若是能将对方给彻底地剿了,用得来的财富弥补一下朝廷的亏空,对他来说绝对是件好事,可谁知硕亲王接下来的回答却让他非常地失望“王爷我就是个混吃混喝的胡涂王爷,能知道个屁,不过王爷我知道的是京城里多的可是咱们满族的功臣勋亲,这些人的消息可最灵通了,要知道他们家里可有很多人都当过封疆大吏,朝廷重臣的,对江湖上的事了解的肯定是比王爷我多,不可能什么消息都没有,你们可以去找他们,想在王爷我这光拿好处不做事,门都没有。”
听到硕亲王这话,和珅的眉立刻深锁了起来,他可不愿跟京城里那些功勋亲贵打交道,可是他还没有说话,方孝玉自然是打了个呵呵说“那就等王爷你有了碧落赋的确切消息之后再说,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护送师父骸骨上武当,因为碧落赋的事,我在这里已经耽搁得太久了。”
硕亲王立时就不乐了“我说你小子是什么意思,给王爷搁挑子是不是,你这么做对得起王爷我么,对得着王爷我手下那些儿郎,他们跟着王爷远乡百里的来给你助拳,可你倒好,却打起了退堂鼓,信不信王爷我赏你两个大耳光人”
“王爷你这就不讲理了。”
方孝玉很是无奈。
“王爷我就是一个大老粗,这次从京城里出来,原本就是想着如何如何把碧落赋给剿了,然后凭着这份战功加官晋爵,可没想到你这小子根本就是属乌龟的,人家那边还没有出拳,你自个倒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