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血月满心失望的睁开了双目，一张脸颊更是通红一片。

在她的心底，更是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失落感，最终，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再也没有任何期望的飞上了高空。

“妖王大人，你多给她一些东西并不为过！”

这时，凰羽的声音忽是响起，就连那语气中，也是泛着一抹惋惜。

悟空没好气的道“她为老孙做了很多，老孙帮她成就妖神王印，让她重新回归蛮荒城，这已经足够了。”

凰羽却是道“她为了你，几番都是不顾性命，索要的可不仅仅是你的帮助。”

闻言，悟空眼中也是涌现一抹复杂，但还是淡淡的道“所以，老孙现在要还她。”

“呵……”凰羽发出一道异样的笑声，语气充满无奈的道“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啊，她为了你可以不顾性命，恐怕从未想过要让你偿还。”

悟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不耐的道“凰羽，你何时变得如此啰嗦，还有，以后叫老孙名字吧，毕竟，子芸是老孙的女人，而你又是子芸的生母，虽然老孙比你年长了十几万年，但最好还是不要乱了辈分。”

凰羽笑道“那小凰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至少……子芸是幸运的。”

凰羽的话虽然平淡，但悟空分明从她的语气中听到另外一层意思。

……不久之后，依旧是这辽阔无边的平原之上，一袭黑裙的血月不紧不慢的在的枯萎草地之上行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