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礼多少有些不放心,调走汪学霖可以,关键是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不能让他在心事重重中展开工作。
“让他给毛局长写一封辞职信,就说受到了排挤迫害,不得已只能远走高飞。”说完这句话,姜新禹在心里笑了一下,想不到同样的办法居然可以用两次。
不同的是,那次是用在党通局,这次是用在保密局。
这么做有两个好处,保密局不太可能公开通缉汪学霖,能够最大程度确保他的人身安全,家里也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
两天后。
下午三点钟。
静县西关附近,一条幽暗狭窄的巷子里。
通达旅店就坐落于此。
这类旅馆住宿价格低廉,主要以四人间、八人间、大通铺为主,少数的单人间也非常简陋,只是区别了此起彼伏的鼾声和脚臭汗臭的味道。
走廊里,不时的有人走来走去大声喧哗,住在这里的客人,老板都懒得看证件,只要给钱就让住。
走廊尽头是单人间。
此刻,汪学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呆呆的发愣。
他躲在这已经一周时间了,按照刘德礼的命令,不能主动联系任何人,几乎做到了与外界音讯隔绝。
堰津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