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疼。”
“那就抹肩膀,小纽扣来了吗?让她帮你。”
“她没来,我自己来的。”
姜新禹是学医的出身,他知道病不讳医的道理,况且如果不及时上药酒,等到明天早上,童潼胳膊就会疼的抬不起来。
“外套脱了,袖子挽起来。”姜新禹拿过一个空茶碗,把药酒倒在碗里。
童潼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胳膊,她倒是大大方方,没有丝毫忸怩之态。
把点燃的火柴扔进药酒里,碗里立刻升腾起蓝色火焰,姜新禹用手沾着燃烧的药酒……
“你是说,你刚到北平?”姜新禹一边上药酒一边问道。
“对呀,你坐早上的火车,我坐下午的火车。”
“你知道我住在这?”
“临出来之前,我去了你家,美奈说,以前你每次来北平,都住在西库司胡同的三和旅馆。”
“所以,你就跟来了?”
“嘻嘻,我聪明吧?”
“房间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种烂门锁,我十几岁就能打开。”
对这一点,姜新禹倒是相信,童万奇的女儿,会撬锁也不足为奇。
擦完了药酒,姜新禹站起身,说道“好了,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