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课的人对骡车也进行了跟踪,但是他们看不出任何疑点,因为那户人家确实有亲人去世,屋里屋外哭声一片。
把棺材抬进去后,趁着丧事的混乱,在自己同志的掩护下,侯德发和顺喜找机会溜走。
穷苦老百姓家,能有一口薄棺材装殓,就算是体面的葬礼,很多都是用草席一卷,随便找地方埋了。
所以,忽然有人送来上好的棺材,说是某某善人施舍,自然是感谢还来不及,哪会去刨根问底。
能够如此顺利脱险,当然不是说特高课徒有虚名。
事先做到知己知彼,对监视的情况一清二楚,应对起来自然轻松的多。
对服部彦雄来说,虽然没抓到人,起码端掉了一处共党地下交通站,对于姜新禹的忠诚,更加深信不疑!
几天后,在特务的监视下,乔建成找遍了白河岸边,也没看到头戴斗笠要钓海龙王的人。
这只能判断为,寿材铺交通站被查抄,共党有了提防,临时取消了这次接头。
一个毫无价值的人,而且还不能证明自己究竟心向哪边,这种人的命运已经注定。
在服部彦雄的授意下,一颗子弹让乔建成见了阎王。
…………
两天后,晚上八点钟。
姜新禹打开收音机,调到固定波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