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手下立即应声,在得到男子摆手示意后,单膝跪地的人瞬间消失在黑夜里。
无人之地,当天夜里,有多少东西自都城而出,往西边而去。
西市坊间街尾的一间铺子里,操着番邦口音的商人喜笑颜开,黑黝黝的眉毛看上去很是活泼。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都要?”
“好好好,钱货两清。”
“是是是,我这就安排商队启辰再运几批......”
......
这样的情况,在西市各个不同坊间出现,又很快被热闹的人声取代。
外界的事情都无法打扰到柴水青,她有自己的安排。
一大早,柴水青就将桌上三个木箱交给了马秀云,无他,这是马家自己人,交她手上自己放心。
做完这些,柴水青背着斜跨小布包就出门了。
马秀云抬手想喊,可对方毫不留恋的背影,惹得她到嘴边的话无可奈何的咽了回去。
‘她就这样草率的给我了?给我了?给我了?’
桌上的箱子在马秀云看来,那就是烫手的山芋,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这东西,她哪里敢乱放,哪里敢搬动。
如果动作重了,到时候里头的东西出了一丝一毫的问题,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