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大夫看着她一扬眉,道:“来,伸手过来,老朽给你把把脉。”
聂夭夭依言照做,过了一会儿,老大夫收回手,他看着聂夭夭说道:“丫头,老朽不建议你打胎,你从小操劳身子落了寒症,能怀上这个孩子着实不易,况且你现在身子气血两亏,胎儿也才不过一月由余,若是贸然落了这胎会对你的身体有极大的损害,将来你若想再怀上孩子怕是就难了。”
闻言聂夭夭有些为难:“我……”
老大夫都给她分析的这么清楚明了了,看来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确是得留下了。
也许是母子连心的缘故,从她刚刚说出要打胎的话时,她的心头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伤感,现在听了老大夫的劝言,她竟然忽地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也许就是她和这个孩子的血脉羁绊吧。
想了想,聂夭夭无奈的弯唇笑了下,道:“谢谢大夫,我听您的话留下这个孩子吧。”
反正她现在已经养了两个小家伙儿了,再多一个也不怕。
老大夫听到聂夭夭不打胎了,很是欣慰的笑了笑,立刻大手一挥给聂夭夭开了些安胎药和补药的方子。
从医馆里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不过还好,还能赶得上孙大爷的最后一趟牛车。
两个小家伙儿没吃午饭,饿得在啃她买的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