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栓无奈的停了脚步,“到了,你进去吧。”
胡云珑却脚步微转,身子换了个方向背对着院门口。
她从袖兜里掏出一张手帕递给他,“喏,送给你擦汗的,谢谢你今天帮了我。”
小姑娘的手掌纤细白嫩,衬着粉色的手帕如花朵一般娇艳夺目。
孙大栓眨眨眼,伸手接过了帕子,很软,和它的主人一样娇娇软软的。
“我走啦,再见!”胡云珑和孙大栓摆摆手就笑着转身进了院子,青绿色的裙摆在空中优美的转了个弧度,美的不像话。
…
种好了暖棚里的蔬菜果子,聂夭夭又开始着手买新铺子了。
这一个多月来,她火锅铺子盈利不少,聂夭夭颤着小手数了小半天,发现足足有一万六千多两银子呢。
小富婆聂夭夭去镇子上的钱行里将这些银子都换成了银票,然后在镇子中心大手笔买下了一间三层的大铺子。
这间铺子原来是间大酒楼,可惜厨子被龙鸣酒楼给重金挖走了,结果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的惨淡,只能关门卖掉铺子。
铺子里原来的装潢还算不错,不过却稀松平常、毫无亮点。
聂夭夭叫了些工人将二三层的包厢全部打掉,并且每层都按照现代化的半开放式装修,即一二三层都没有其他酒楼标配的包厢、睡间,而是用盆栽、木雕板或屏风等搭建出一个个三面封闭的简易包厢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