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纪渊的话来说,没有瑕疵这一点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瑕疵,从这些好评也不难看出,朱信厚并不是一个真的埋头于辛苦打工,对其他事情都心无旁骛的人,他很善于维护自己的名声,并且对自己家里面的特殊情况也是妥善利用,一个善于维护名声的人,就必然会精心的去掩盖一些什么。
现在的问题就是,他究竟掩盖了一些什么事。
那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邻居和工友肯定不会轻易知情,作为家人,朱信厚似乎跟他自家那些远在外地的亲戚已经早就断了联系,和岳父岳母以及大姨子也不亲近,关系十分为妙,唯有和亡妻感情深厚的小舅子陈和,跟他还算是有点往来,再剩下就只有他的儿子朱学名了。
陈和倒是控诉了朱信厚一堆有的没的,只可惜太过于主观,采纳度很低。
朱学名无疑是一个非常靠谱的询问对象,偏偏受了外伤,情况已经是雪上加霜,再加上未来前途堪忧,不知道何去何从,让这个年轻人的情绪也并不怎么稳定,所以于公于私去追着他一直刨根问底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以说,这还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事情……
这么一个人犯着琢磨,夏青耳边忽然有手机振动的声音传来,她被吓了一跳,本能的一把抓过手机,动作敏捷的坐了起来,一边看手机屏幕一边已经有了跳下去换衣服的准备。
等她定睛看清楚了屏幕上那条短信的内容,就又松懈下来,露出笑容。
短信是颜雪发过来的,是一条生日祝福,除了有些常规的生日祝词之外,最后还得意洋洋的加了一句“我的祝福不一定是最长的,不一定是最腻的,也不一定是你最期待的,但它一定是最早的!”
夏青看了看屏幕上方的时间,凌晨零点零一分,原来已经是新的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