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摸摸鼻子,一脸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目不斜视。
“是啊,我也跟朱浩瀚那么说过,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他也没有听进去,我也就没再劝过。”邢安琪感叹了一句之后,又把话题主动拉回去,“就是那次,他难得的跟我说了点掏心窝的话,然后说他其实对他大伯的那些生意一点都不感兴趣,也觉得那跟自己没关系。
他说如果不是他大伯当初收养了他,他可能一辈子就在那个很偏僻的小村子里头,不知道过程什么样,别说打篮球了,读书都是问题,这么大的时候搞不好已经都出去务工了,所以他大伯对他的养育之恩他特别感激。
他还说,因为他小,来到大伯家以后就是吃饭睡觉上上学,大伯的生意他也不懂,都是堂姐和堂姐夫两个人一直帮着大伯在打理,这么多年下来,比他小时候印象当中规模好像还大了一些,这里头除了他大伯的基础好之外,肯定也有堂姐两口子的帮助,所以他没道理什么都不做,就去分人家财产。”
“朱浩瀚有明确的表达过自己不打算接受的意思么?”
“表达了,他跟我说那天他就直接跟他大伯说了,他既然选择打篮球,以后就一定能有本事养活自己,不会拖累家里人,他也不需要那么多钱,也不想给谁添麻烦,所以让他大伯以后别说那种话。
他大伯一听这话就急了,当着他的面把他堂姐和堂姐夫吼了一顿,说他的财产他自己做得了主,给女儿和女婿三分之二已经比很多家庭都富余太多了,不要太得寸进尺,朱浩瀚是他弟弟留下来的唯一的孩子,这就是朱浩瀚该得的。
朱浩瀚说他堂姐当时赶忙就劝他大伯别生气,又是道歉又是哄的,又让她老公过来赔礼道歉端茶认错的,反正是折腾了半天,他大伯也没有消气,非说等到大家时间都方便的时候,要去做公证,把这件事情板上钉钉。”
“那后来这个公证做了么?朱浩瀚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