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有些留恋的看着长安,看着这一片差点属于他的江山,内心微苦。
雪念慈身后的一辆马车中传来一声轻笑,“送别我陈国的大恩人,本王怎么会没来。”
冬落身穿汉王龙袍,缓缓自那些有些羞愧的长安百官中走了出来,本来他是不打算见范增的,可既然范增问起,那他也出来见一见。
冬落亦恭敬一礼道“山迢迢,水迢迢,人心险恶,还望范太傅一路走好。”
范增知道冬落这一礼是真心实意的在感谢他为陈霸先守住这陈国,范增也就坦然受之了。
如果在这陈国苦心经营了一甲子,还得不到一个半路摘桃子的人感谢的话,要么是他做得太过了,要么就是这半路摘桃子的人太不近人情了。
范增不是这种人,冬落也不是。
范增道“王爷的好意,下官心领了。”
什么好意,不过是成王败寇的嘲讽而已!
不过既然败了,那范增也认。
范增问道“王爷不介意再送下官一程吧!”
冬落没想到范增会提这样的要求,正想拒绝,可范增又说道“这陈国虽然已经在王爷手中了,可想必王爷对这陈国的外部环境还是不甚了解吧!”
范增做为陈国的实际掌权者甲子岁月,对内或许是骂声一片,可对外,那必定是相当了解的。
而范增所在的高度与冬落现在所在的高度又是何其相似,也就是说范增已经看到的东西,与冬落接下来想要看到的东西,是一样东西。
如果范增与他说了,那一定可以节约他很多时间,甚至他还可以与范增看到的东西相互佐证,可以更好的使陈国屹立在这极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