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的义子又多,死了一个范剑,还有的是。
若是冬落反抗那就更好了,他就可以亲自出手将其就地正法,以正典刑了。
戎胥轩本以为范增不会如此莽撞的选择动手的,可事态的发展似乎有些出乎秦疏雨与戎胥轩二人的预料。
这范增就是一个狠人,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狠人,要么就不出手,一出手就是下死手,丝毫不给对手半点机会。
不过还好,戎胥轩与秦疏雨二人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戎胥轩厉声喝道“列阵迎敌。”
戎胥轩身后的一万戎家军,纷纷朴刀出鞘,严阵以待。
大战一触即发,戎胥轩与王铁山战至一处。
戎家军对上羽林军,长安守卫军从旁戒严,隔绝长安百姓,以免被不长眼的刀兵误伤,在长安百姓眼中好像范增就只是来抓捕违法乱纪的人的,与他们这些百姓无关。
秦疏雨并未动手,而是与范增遥遥相对。
那些羽林军也有意无意的避开了他。
秦疏雨轻声道“太傅还真是好算计啊!”
原来范增之前那些看似无甚大用的小阴谋小算计,都是为了此刻。
没想到他的这些手段,连秦疏雨都骗过了,谁能想得到一个远离大周皇朝的小小王朝,有一天会用上大周的国法。谁能想得到范增会在陈王朝以大周国法之威严稳压汉王一头。
范增纯粹武夫的气势欲发雄浑,但他并未急着动手,因为在这的人还没有谁有资格配得上他的拳头,那个至今还未露面的汉王除外。
对于这些动动脑子就能解决的人和事,他从来就不屑于动手,打打杀杀那是莽夫的行为。
当然,在正主还没有彻底露面之前,他不介意先陪这些老鼠玩玩。
范增淡淡的说道“你看起来好像不慌?”
秦疏雨隔着四起的兵戈声,飞溅的鲜血,与范增遥遥相对,“慌有什么用?我慌你就会一拳头把自己打死吗?如果会的话,那我告诉你,我现在慌死了。”
范增神色从容的说道“你这一万人好像不怎么够羽林军杀的啊!”
戎家军只有一万人,可羽林军却有三万,还有在旁虎视眈眈的长安守卫军。哪怕是这一万戎家军都是从大周北大营出来的,战力总体要比羽林军高,可一打三的局面终究还有些捉襟见肘。
好不容易才扳回来的一点局面,可又随着长安城卫戍部队的加入,优势逐渐变成了劣势,而随着长安城四周收到的消息的卫戍部队不断赶来,这个劣势越来越大。
这样看来戎家军被羽林军消灭只是迟早的事。
“难道就要败了吗?”
长安百姓内心有些无奈,若是王爷真就这样败了,免税的事也就没了。
那些在躲在暗处的人,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头顶上本就有一片天了,本来以为兴许可以换换了,可现在才发现原来那片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
秦疏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但愿吧!”
至于但愿是戎家军不够羽林军杀呢!还是但愿羽林军不够戎家军杀呢!谁知道呢!
秦疏雨话音刚落,长乐宫中有五百人跟在一袭大红袍的身后慢慢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