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落拍了拍张白圭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白龟,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都是命啊!求不来的。我这人啊!什么都不好,可就有一点好,命好。”
张白圭吹了一声口哨,一头肋生双翼,头长独角,雪白的独角兽脚踏祥云而来。
冬落眼神微眯,神桥境的独角兽,这可不多见,他也只是在图画版游侠传记上见过。
张白圭一跃上独角兽的背,招呼也不打,径直往大营外冲去。
冬落大叫道“你干啥去?”
“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也碰到空了禅师,听他说说法,问他能不能也带我北游。”
张白圭本就黝黑的脸蛋更黑了。
冬落笑得前仰后合,你在想屁吃的你,还带你北游,怕是你跑得比我还快。
笑完之后,冬落回头上下打量着一位中年儒将,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位传说中一夜破楼兰,陈兵玉门关的北莽军神戎胥轩。
要不是他一路势如破竹,都快要打到渭城了,兴许冬落这一辈子,都不会去洛阳,兴许现在他已经变成渭水边一个土馒头了,自然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了。
可世事就是如此奇妙,来的时候毫无征兆,走的时候地动山摇。
谁也不知道现在一件细小如尘埃之事,会对未来产生多大的影响,这些事大多都是在发生之后才后知后觉的。
就比如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陈霸先的身份,李牧那么强的,要是他一开始就知道李牧那么猛,兴许他也就不去什么洛阳了,真就在渭城做一个横行霸道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了。
冬落笑道“戎将军,能否带我逛逛这军营?”
经历过大大小小数十场战役,死里逃生过无数次,从来都没有恐惧过的中年汉子,没来由的内心有些胆怯。但仍是走上前来与冬落介绍起军营甲士来。
张白圭的突然离去,又何尝没有这层意思在里头。
只是张白圭与冬落二人都心照不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