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雨瞥了一眼冬落,“具体点没人说得清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你身居高位了,你自己体会吧!”
冬落咧嘴一笑,从芥子物中摸出几壶在云中郡买的好酒一字排开,眨了眨眼睛道“听闻秦前辈喝的酒都是自个儿酿
的,也不知道喝了我这几壶云中郡的烈酒,能吐几句直言啊!秦前辈,你来说道说道。”
秦疏雨一巴掌拍在冬落的肩膀道“好小子,合我胃口。”
秦疏雨看了看那几壶酒,摇了摇头道“小子,你这可有点看不起帝王二字啊!”
冬落又摸出来了几壶酒,放到了秦疏雨面前。
秦疏雨点了点头,十分满意的说道“孺子可教也!看在你如此懂事。那我就与你说道说道我理解的帝王术吧!”
冬落翻了一个白眼,之前还说不可意会,只可言传的,没想到几壶酒下来,就露了原形。
秦疏雨可不管冬落是怎么想的,打开了酒,先小酌了一口,细细的品味了一下,而后豪饮了一气,“帝王术,御下之方,驭人之策,目的就是让人为我所用。驭人,最重要的是揣摩下人的心理,针对不同的人,再结合不同的驭人之策,让其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
“只不过在揣摩别人心理的同时,千万不要让别人揣摩到你的心理,要让他们看不透你,他们才会感到恐惧,感到害怕,只有这样,他们才懂得敬畏,对帝王敬畏。”
……
……
月上柳梢头。
秦疏雨还在不停的说,就怕冬落听不懂,甚至还举了不少他以往治下时的例子,声情并茂的说给冬落听。
有些例子,冬落听着会心一笑,可有些例子,他却听得头皮发麻,很难想象那会是眼前这个白发钓叟可以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