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还没有停下脚步,他又怎能停下。
李暮春回头笑望着想入非非的雪念慈,问道“在想什么呢!”
雪念慈笑呵呵的说道“在想少年时的先生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先生你跟我说说少年时候的你是怎样的?”
李暮春会心一笑,背负双手,气定神闲的说道“少年时的先生,最失意,可也最得意。”
雪念慈笑眯眯的看着李暮春,在想是怎样的一个失意法,又是怎样的一个得意法。
李暮春笑道“每一个大人都曾是小孩,每一个小孩最后都后悔成为大人。先生现在也对那段年少的时光怀念的紧啊!可是先生现在不会逢人就拿出来说了,你想听啊!没门。”
雪念慈打趣道“没门的话,那我扒在窗户边偷听行不行?”
李暮春做势欲打,“亏你还是一个读书人,怎能如此无礼。”
雪念慈连忙讨饶道“都是先生教得好。”
李暮春哈哈大笑,“这话我虽然不好听,但是我爱听,听着就很舒坦。”
……
……
李暮春提着一盏摇晃的烛火,借着映照天下的雪
光,与雪念慈在风雪中越走越远。
两袭胜雪白衣,走在雪地上,步步踏雪,步步留痕。
在市井坊间曾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雪后随痕过,宁做后来人,不当先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