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落心想难道不是自己命名的吗?像什么上天之子啊!什么天选之子啊!可冬落知道张图灵会这样问,那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冬落摇了摇头。
张图灵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别人的天子之称或许是自己命名的,可周天子的不是,他的天子之称是天地赋予的,是天地大道共同见证的。”
“天子,奉天承运,垂范人间。”
“天子,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张图灵神色越发的凝重,“你如今是汉王,将来必定是天子,而你要做的便是垂范人间,做好人间的表率,为人间发声,为人间说话。这便是我们今天要与你说的事,很重要,这也是国师的意思。”
这一刻,冬落仿佛接下了全天下最重的担子一般,他突然感觉肩头很沉。
李牧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的说道“人随着年岁的增长,肩头的东西也是逐渐增加的,少年时云和月,长大后家与国,担子虽重,可我相信你都能承受得住。”
冬落感觉有些不真实,他早就知道他应当已经步入了一盘大棋当中,而他也在很努力的在成为这盘大棋上的棋子,而且成为很重要的那一颗,这样那个执棋人才愿意为他在本就定死的局面上重开一局。
可是他现在依旧感觉云里雾里,莫名其妙,他想了想之后,愣是没有想明白,最后他决定按张图灵说的去做,先当好汉王,先尽自己的本分,将眼前的事做好。
棋子的本分,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远虑近忧,下一步该下哪什么的,那就是下棋人的事了,与他无关。
冬落想了想自己当下面临的困境,好像除了头顶的血云也没什么了,正巧李牧几人都在,刚好可以问问。
冬落问完之后,李牧与张图灵的目光都落再了独孤云毓的身上,冬落也跟着看了过去。
独孤云毓随口说道“这是业障,看得见的因果,江湖术生算命先生口中的厄运什么的,想要消除不难,多行好事即可。当然,我也可以帮你一剑斩断,但是没有必要,多渡渡劫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冬落轻呼了一口气,可以消除就好,要是倒一辈子霉,喝凉水都塞牙,那跟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