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儒士对着姚兆揖手一礼,并不多言。
姚兆回了一礼道“李暮春,你还是来了。”
白袍儒士回道“桃花坞中桃李树,桃树与李树都种在一起了,我要是再不来,这天下不就是一个桃花开遍,李花尽无的天下了吗?”
姚兆没有与李暮春话,而是回头冲着齐楠一笑道“看吧!以前先生我是怎么跟你的,这天下最好的是读书人,最坏的也是读书人。最好与最坏的就是我跟你师叔两人。”
姚兆拍了拍齐楠的肩膀,“去跟你师叔要个见面礼去,你师叔那可是高高在上儒家圣人,出手那更是阔绰得不得了,一般东西那是拿不出手的,丢不起这个人。”
圣人?
儒家圣人?
还是自己的师叔?
齐楠拎酒的手都有些不自在了。
姚兆从齐楠手中的拿过一壶酒,点头示意了一下。
齐楠硬着头皮往前跨了一步,行了一拜礼道“弟子齐楠见过师叔。”
李暮春回了一礼道“当你先生的弟子,苦了你了。”
齐楠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什么好,到底是苦还是不苦?
苦不好,不苦也不好。
所以,明智的他选择不回答。
李暮春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其上刻有“吾善养浩然气”五个金色的字,一看就非凡品。
李暮春将玉牌递给齐楠,又从他手中接过酒,轻笑道“以后叫我师叔即可,你师叔另有其人,而且你应该已经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