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宝树念了一段佛门静心咒,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若非此次浩然气干系重大,关系到姚家接下来千年的族运,他也不至于如此失了方寸。
他自然能猜到此次浩然气的流失必定与之前那一声巨响与耀眼的白光有关,他也知道那是姚家供奉堂惹出来的事,可在他看来,几个小辈,杀了也就杀了,只要供奉堂别惹出什么无法收场的大事来,姚家都可以为他们担着。
可是现在看来,事态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貌似那两个少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俨然是两条过江龙。
姚宝树看着自他身侧不停的流逝的浩然气,内心有些憋屈的盘坐了下来,他现在很想一步跨到南阳街,将那两条过江龙与那一群姚家供奉全都一巴掌拍死。
他有这个实力,可是他实在脱不开身,因为他是姚家家主,与姚家族运牵连最大的那一个人,他必须要留在族地内镇压一地族运。
……
……
南阳街,失声了。
姚家二十四供奉的内心之中已经彻底绝望了,在六级灵阵面前,他们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六级灵阵就像是一个独立于大天地外的小秘境,而立身于阵内的布阵
之人雪念慈便是这个小秘境内的天。
雪念慈提起金色的毛笔,颤颤巍巍的于虚空之中划下了一撇,天地之间忽然风云大作,一片大白。
在雪念慈的目光中,自广陵城四面八方有无数道白色的洪流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而后砸落在金色光罩的四周,形成一枚枚白玉竹简。
白玉竹简像一道道高墙一样将金色光罩笼罩。
随着雪念慈手中的笔不停的起落,白玉竹简上有一个杀字也慢慢的突显了出来。
杀!
金色光罩内忽然间杀气纵横,大阵内的王克俭等人仿佛在面对苍天一般,心中生出一股股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