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黑呸了一声,“呸,真当我是孩子啊!想骗我酒喝,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听了呢!”
张藏真哈哈大笑道“你这精怪有点意思,别的精怪见到我不是被吓得屁滚尿流,就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你到好,屁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放,还不带停的。”
三黑深吸了一口气,几次想冲上去给他上一课,一个酒疯子,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啊!左一个屁,右一个屁的,简直是有辱斯文。
张藏真拍了拍肚皮道“今天我就大发慈悲,我告诉你啊!这书啊!它都在我的肚子中,我晒书就是晒肚皮。”
三黑翻了一个白眼,见过狂的人没见过这么狂的人。这么冷的天你晒个屁啊!
三黑瞥了眼他那干瘪的肚子,心想就算这肚子里真有墨水,也装不下多少,因为很多地方都被酒水占据了。
灵机一动的三黑转身就去身后的望江楼里拎出一壶酒来朝着张藏真扔去。
一个眼尖的仆役将酒接过打开泥封,放到张藏真南的身边。
张藏真鼻子微动,然后踉跄着起身,举起酒壶,将壶中的望江大曲一饮而尽,当然这个一饮而尽是喝了一半洒了一半。
等张藏真喝完,三黑指着张藏真哈哈大笑道“你你满肚子都是书,那你喝酒喝进肚里,洒在肚子上,不就将你肚子里的书都打湿了吗?”
张藏真白了三黑一眼,“所以,我才经常晒啊!”
三黑有些怔怔无语,本想借此机会好好嘲讽一下他的,没想到被他反将了一军。三黑好半响后才道“长亭外,古道边,芳草天。”
张藏真摸了摸脸,这脸还在啊!
他打了一个酒嗝醉醺醺的道“净街。”
许多围观之人听到净街两个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