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落绕过那位儒官,径直往南天门走去,中年儒官下意识的愣了愣,一般官员的家仆家将在南天门就要止步了,不可私自跨越南天门,可看这人的架势,冒似要进大周天宫,难不成也是一个当官的不成?可但凡能参加朝会的官员,无论是京官还是驻守一方的朝庭大员,他都认识,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年轻的一位大官啊!就算真是一位新晋的高官,也没有听说过谁可以一身铠甲入天宫,这事要是落在一些想要青史留名的言官眼中,那少不了又是几本厚厚的折子。
中年儒官停止了喝骂,当官当到他这个位置眼捷毛差不多也空了,要是没点眼力劲他也到不了现在这个位置。他倒是要看看冬落想要干些什么。若是虚张声势,那么他不介意找个机会好好的拾掇一下冬落以及他府上的那位官员。若不是虚张声势,此时收手,
他也不至于得罪太多。
中年儒官不紧不慢的跟在冬落的身后,没有皇帝召令,擅闯大周天宫者,轻则入狱发配,重则人头落地。他可不信眼前之人有皇帝的召令。
冬落不知道身后那位中年儒官是何想法,而是径直走向大周天宫南天门。
漫长的城门孔洞有些昏暗,走出之后,冬落抬手遮了遮和煦的阳光,眯眼遥望向那座坐落于土黄色云层中的大周天宫。
冬落站在阳光下,对着站在离他不远处的楚清秋点头示意了下。
那位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大周天宫的守门人之一,似乎在那儿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当看到冬落的时候,他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汉王上殿。”
在楚清秋喊完之后,那位一直跟在冬落身后的中年儒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再也没有半点上朝的想法,只是在那儿死命的磕头,石板上,磕出了一地的血迹。
若说在洛阳城这三天谁的名声最大,绝对是那个凭空出现的汉王,哪怕是这三天他都泡在添香楼,他的耳朵都快要听出老茧来了,之前他还不以为意,在他赵家面前,一个新晋的汉王而已,在朝堂上能有多大的能量,井水不犯河水就是,再说了就算是犯了,谁是井水谁是河水那还两说呢!所以他这三天在添香楼自然并没有太关注汉王的消息。
当然,谁是井水?谁是河水?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与汉王老死不相往来,可是这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大路上随便喝骂的一个人便是大周九君之一的汉王,赵川心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嘴上,主动招惹汉王,这事要是让他的父亲哥哥知道了,就算是他赵家不俱这新晋的汉王,也少不了他一顿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