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裳就仿佛没有听到楚终极的怒吼一般,理都没有理他,在他眼中,这些目中无人的二世祖除了利用得到的情形之外,还不值得他偏头去看一眼。
他的目的只是要让这天下人知道他现在对冬落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他利诱指使的就好了,或者说是让那个有可能再也从北俱芦洲回不来了的张图灵知道,还有那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陈霸先还有洛阳城内的周天子知道。
他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因为有求于楚王,受到了楚王之子楚终极的威逼利诱,才出手对付他们的儿子义子的。
至于最后若是那张图灵或者周天子清算起来,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了。可能会有一些麻烦,可他也不是什么怕麻烦的人。
叶白裳一把抓向那一朵红莲,可是在他要刚碰触到那红莲之时,红莲之内的金光猛的亮了一下,叶白裳痛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
叶白裳
惊呼了一声,“这……这怎么可能?”
叶白裳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他之前就快要触碰到红莲的右手,手心之上,熊熊火焰燃烧,簇簇皆是红莲业火,正从他的手心开始像他的躯体神魂焚烧而去。
……
墨子清没有跪下,依旧站得笔直,在他身侧的墨子渔几人似乎并未察觉到此方天地的异象,只是有些好奇为何山河之上那么多人怎么就这么跪下了呢!
墨子渔从墨子清的衣袖缝隙中偷偷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师兄说过,很多时候祸不一定是从口出,还有可能从眼出,从心中。在江湖中行走的人谁还没有一些怪癖咋的,谁知道是不是他们就喜欢跪着。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站着看累了,就换过姿势跪着看。
墨子渔心想肯定就是这样的,他们跪着,就是因为他们喜欢。就像他跟在大师兄的身后,躲在大师兄的衣袖里也是因为喜欢。
若是那些跪着的人知道墨子渔内心的想法,保不齐会羞愧得立即将正在努力抬起来的头颅,又重新低下。
因为太丢人,喜欢……跪着。你才喜欢跪着,你全家都喜欢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