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乐则已经一脸兴奋的爬进了吊篮之中,没有看到冬落写的字,否则又要少不了一阵大惊小怪了。
气囊缓缓升空,龙缸崖壁慢慢的后退,少年与少女趴在吊篮的栏杆边,往龙缸底部望去。
之前因为挖大定天地厚德镇道玉刨出来的那个深坑又被冬落填了回去,一条小水流依旧不知疲倦的在坑中缓缓流淌。
按照他的话来说,大定天地厚德镇道玉取了也就取了,可是这种天生地长的天地灵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又长出一件来,不管是千年还是万年,只要还有可能再长出一件来,他就应该,也有理由把龙缸底部恢复原貌。
能为那个可能多节省一点时间就多节省一点时间,至于下一件再长出来的天地灵宝会落在谁的手中。
管他的呢!
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
他依旧只是渭城那个即吃得自己的苦,享得自己的福,也见得别人的好的小小少年。
从未改变。
离坑底远了,离山顶自然也就进了。
日渐西沉。
他们的速度并不快,那一道斜射在崖壁上的阳光不一会儿便追上了他们,然后又超越了他们,最后飞快的消失在了山顶之上。
洛乐自从跟冬落要了一张小躺椅之后,有事没事就喜欢拿出来在上面躺躺,还美名其曰,能坐着决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哪怕是在这吊篮之中,她也要摆出一个不躺不罢休的阵势来。
冬落又往铜盆中加了些松油树脂,也搬出一张躺椅来躺下,拿出一壶酒来对着同样懒得起身的洛乐示意了一番之后,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至于气囊最终会飘向何方,又落在何处,对没有方向的人来说,其实都一样。
龙缸太深太深了,气囊上升的速度又缓慢无比。
夕阳已经完全的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