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圭自信满满的说道:“你放心,他这百万大军拔不了,至少不拔得了。”
既然开拔不了,卫长空放心了。
自家大帅总是料敌先机。
这点从之前的攻城战中,便体现出来了。
大帅说拔不了那就拔不了。
张白圭道:“之前带
头冲锋的可是赵辰的先锋大将,那个叫程巨鹿的将领?此人勇猛异常,骁勇善战,需要重点关注,回头叫画师将其容貌画出,交由城头将士观看,若下次再见,不用给本帅省箭,朝他脑瓜子招呼上去。”
“是!”戎胥轩与卫长空连声应诺。
……
……
杨**帐。
“噗通”一声,程巨鹿跪倒在地,一脸愧疚。
而儒雅男子赵辰正背对着他在看一幅更加浩大的堪舆图。
“大帅,程巨鹿无能,没有攻上镇北城城头,那镇北城守军好似知道我们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样,提前便在城头准备好了滚石火油,我等死伤惨重,阵亡五千,另有一万伤重不一,属下无能,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还请大帅责罚。”
程巨鹿跪倒在地,双目含泪,头顾低垂。
赵辰淡淡的说道:“起来吧!这不关你的事。”
程巨鹿以为这是大帅要为他开拖,连忙说道:“属下无能,没有攻上城头,还请大帅责罚。”
赵辰平和的说道:“你也说了,镇北城早有准备,你没攻下来,错不在你,而在本帅,是本帅错误的估计战机。”